隱語

是 no way to say 還是 needless to say？

當下那氣氛沒說的話，事後再補救其實都是意義不大了；何況，只不過是那時候時間空間壓縮之下的一點點感想，無關乎 POLO 衫，也與心情好壞無涉，真的是不怎麼重要的話，其實不必那麼執著。

「很多的事我想了解，是在於我想解決我心中的疑問。」你這麼說。

那我也得誠實地說，當你陳述著「計較著這些有什麼意義嗎？不管是你們要出去玩或什麼的！角色不同想的事情也不同，反正，也無所謂了。」的當下，就我而言，強烈的「不合時宜、自以為是、自作多情」的感覺撲天蓋地而來；停車場坡上原本想說的話變得無關痛癢，曾經有過的一些念頭，突然變得荒誕可笑。

尤其是你陳述舊情人有多好的時候。當下我只覺得自慚形穢，也讓我想起了這幾天，主管極力在我面前誇獎前人有多麼優秀。

這些都是再也回不去的舊日美好。

而我真的是無能為力。及不上那些往日典範，也挫折了我的驕傲。

請你也不要拿「如果你不......，那我也就......」來慫恿或是條件交換，當我有選擇餘地，而你也對這些餘地有選擇的時候，我們可以聊些別的事情，因為光陰寶貴。

（畢竟說得實際點，我已經不記得當時想說的話是什麼了；如果會忘掉的事情，就是不怎麼重要的事情，不然怎麼可能會忘記？不是這樣子嗎？）
（我也不做那種「吊胃口」的事情，我們又不是小孩子，不必這樣子無聊對待）

你問我想要怎樣的對待？我想，也不是我說了算，對吧？

980628 的信，是怎樣的信？對照前後文，其實我暗暗心中有譜。

往家走的路上，你說我「既固執又任性」，你把不悅全都寫在臉上。當我一直造成你的煩惱、一直讓你感到不開心、讓你很為難、或者是一直讓你有許許多多困惑的時候；我思索著我大概是耽誤了你的青春，這種關係的道德與否，Dr.的諄諄告誡；還有一些來不及想到的事情，或者是糾結難解的問題。

是飄著雨嗎？就這樣子掉眼淚的時候，我感到很羞慚，所以我會快步離開。

關於記憶

（當我說「和笨蛋相處很累！」的時候，記性不佳，是不是代表真的就是很笨？）

同樣顏色羽毛的鳥都聚在一起，Birds of a feather flock together，當我以我記得很多（不重要的）事情的能力沾沾自喜的時候，是不是也自然會找那些（好像也會記得那些事）人一起相處？

計不計較跟記不記得，會不會成正相關？

如果不計較或者不介意的時候，也許就真的不會記住，也不會在記憶留存了，對不對？
說要記住一輩子的時候，是一個很輕率的說法，還是很誠摯的允諾？

（不管再怎麼愛，也不能因此而得到溫飽。你一再地強調此事。）

關於我們的交集，我記得多少？而你又記得多少？

當兩個人的相處有所謂的「歷史」的時候，這段歷史在本質上一定是錯誤的；因為隨著每次從記憶中尋覓出來，敘述一遍，就是一種對記憶的竄改。每說一次就是更改一次，不消很久，跟當初發生過的點點滴滴就不再類似；究竟孰是孰非？倒也真的莫衷一是了。

你還會記得多少關於我的事？我想起你的笑，「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！」

但，你的聲音，雖然沒過很久，但我已經逐漸想不起來了。

心有靈犀

是否看出我的強顏歡笑？

前天一上車，就向你說了聲抱歉；當心裡充滿著很多哀傷和無奈的時候，我實在不應該把心中的不開心表現給你看。但在那當時，其實我只想到，好像也只能跟你說了。

有時候憶起你曾提過「取代」或是「替代」，我說那是一種「不公平」；而當你說，我給的包容心不一樣多，而我回答你這樣子才是比較「真實的情緒反應」，見你嘟嘴，我知你並不認可。

拖著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話，究竟是什麼？

不管是不重要或是沒關係了或是無所謂的，還是自作多情的自以為是的不過爾爾，其實你不知道，但其實你也知道。

從一開始我就說我企盼著「心有靈犀」，也許終其一生都會尋尋覓覓；當你一直問一直問，我就會愈不曉得該怎麼說。若時間久了就可以不說的話，或者是，就算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的話，那我會覺得，你只需要淺笑一下，讓我知道你懂了，那就足夠。

我是不是畏懼著口頭的約定？

當我有被辜負的感覺，常因為太相信而讓自己受傷的時候，逐漸我了解什麼是「言多必失」。當我自負地說著，「我不輕予承諾是因為我言出必行」，當我認知這樣的論述有多麼沉重的時候，那麼，請不要一再地問，畢竟有時真的是心很痛。

（「言出必行」的話，說好要寫的信為什麼還不寫？）

強顏歡笑的時候真的很討厭，也不可愛；我知道你對於某些文字敘述出現的回憶內容會感到些許不悅，但我不是個寡情之人，切割和轉變的歷程總需要一點調適。

（同時我也總想著，你說「算了反正也不重要了」的時候，我表達對你這類陳述感到很遺憾，算不算是個很不合時宜的表現？）

若是你還願意給我一些時間，若你還不覺得這樣是耽誤或浪費。

總而言之，謝謝你的一向寬容和包容，也印證了我的識人之明，不枉交會了這一場。

Starter

關於部落格。

有始無終的部落格，其實已經很多了；對應剛開始的興致勃勃，之後也許遺忘了，或懶惰了，或其他有的沒有的。總之，就是荒廢了。

這陣子發生很多事，當我的電話不再響起，不再需要隨時 on call ，不再需要寫報告，查資料，準時報備回家時間的時候，突然我多了很多自由，可以好好地想事情。

包括什麼是幸福？或者什麼是我想要的？接受和付出？快樂和感動？痛苦及哀傷？包容與珍惜等等要素。

如果初衷是幸福和快樂的給予，當不再覺得幸福和快樂了，那這初衷，包括不離不棄的允諾，還能不能繼續，或者是被記得？

Wii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?
Will you still remember me tomorrow?

我想起復興崗上我說的，「這輩子都會記得！」當人生就是那麼短，面臨著很多不得不的遺憾、不得已、挫折、及傷害，「記得與否」好像又變得並不是那麼重要的時候；還記得那些答應過的事情嗎？不管是快樂的片段還有掉眼淚的場景，或者是人在他鄉相依為命的感動。被雨淋濕在街上閃躲著那片雲的時候，總相信接觸是真的，溫度是真的，感動也是真的，一直希望留存那時刻真心被相信的開心，也希望時間永遠不要逝去。

兩個半月的杳無音訊，會讓彼此的關係變得怎樣？

當我預見一些未來，但卻不想承認的時候。你放我自由，很多恐慌；「現在的執著，現在的不後悔，十年後呢？」

畢竟，當下感覺很幸福，很真實，很高興被相信。